视线顺着手臂向上,右手食指拨开衣领,往锁骨下方看了看。
同样,除了薄薄的皮肤和清晰的肋骨,没有任何被用力按压或是粗暴对待过的痕迹。
视线收回,萧环顾了一圈这间依然散发着闷湿空气的卧室,那个穿着黑色卫衣的影子不在。
胸腔里积压的废气被随着一声轻缓的叹息排出。
萧将腿盘起,右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。接着,他的目光再次失去了原有的焦点,像是一潭彻底死寂的池水,直直地盯着床尾那半扇白色的衣橱门。
没有在脑海里推演从这里逃跑的路线,也没有在算计接下来的每一步该怎么走。
只是单纯的、解离状态下不受控的意识放空。
没有恐慌,没有对门外那个女孩的防备,甚至连求救的念头都没有。只是安静地坐在那,像一件摆放在粉色房间里、没有生命的苍白标本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“嘎吱——”
门把手一阵力道按下,五金件发出干涩的摩擦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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