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个好人。」
丹奴的红sE光点闪烁了一下。频率变了。节奏变了。不再是稳定的、像呼x1一样的明灭,而是急促的、混乱的、像一个心脏病发作的人在用力按压自己的x口。
「一个好人。」陈蓉又说了一次。这一次声音大了一点。她需要让自己听到。她需要让自己的声音盖过那个从她脚底下传来的、像心跳一样的震动。
「他是一个好人。他对所有人都好。他不是你画里的那个样子。他从来没有做过那些事。」
「是你做的。」
丹奴的红sE光点停止了闪烁。
它们变成了一个稳定的、持续的、不灭的红光。两颗烧红的炭变成了两颗燃烧的恒星,光芒从他的眼窝中涌出来,照亮了他的整张脸——瘦长的,高颧骨的,深陷的眼窝。他的脸上没有表情。不是「面无表情」的那种没有表情,是「所有的表情都在同一时间存在然後互相抵消」的那种没有表情。愤怒、悲伤、恐惧、悔恨、Ai、恨——它们全部在他的脸上同时涌现,然後互相吞噬,最後什麽都不剩。
他的左手的掌心那张嘴张开了。不是微微张开,是整张嘴扩张到极限,黑sE的嘴唇向两侧拉伸,露出里面的黑洞。洞的深处有什麽东西在动——不是虫子,不是舌头。是一个人形。一个很小很小的、蜷缩成一团的人形,像一个胎儿,像一颗被羊膜包裹的种子。
那个人形在向外爬。
缓慢的,艰难的,像一个正在经历难产的婴儿。先是一只手——小小的,b例不对,手指太长,指甲太尖。然後是头——没有头发,没有五官,只有一个光滑的、椭圆形的表面。然後是肩膀,躯g,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