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卿……”谢欢鸾起身去扶,没再阻拦,他眼含热泪,从身上解了一块玉佩递给余朝柏,道:“这是皇室的信物,各省巡抚及正五品以上的官员皆识得此物,你拿着,当务之急时,可用来保命。”
“是。”余朝柏躬身接下了,从袖笼中拿出一本泛黄卷边儿的书籍交到皇帝手上,低声道:“这本是微臣编纂的棋谱,唯有两本,微臣离京后若有消息回传,便以此书为范本,书页、行文等为密文,陛下请务必保管好……”
谢欢鸾收好那本破旧的棋谱,拍了拍余朝柏的臂膀,叹道:“余卿,保护好自己,朕等你回来。”
“谢陛下,微臣告退!”
送走余朝柏,皇帝心中无限沉重,他不知道此次再向外试探的举动到底正确与否,也不知道余朝柏会不会平安归来,在宣政殿内来回徘徊。
“来人!”既然臣子都拼尽全力,他这个做皇帝的自然也不可懈怠,必须做些什么。
“宣锦衣卫副指挥使、兵部尚书来宣政殿觐见。”谢欢鸾吩咐下去,朝廷这趟水,还需要再搅浑些,才好下网捞到大鱼。
再说余朝柏自宫中出来,没回自己的府邸,马车竟是一路向贺府驶去。
贺澜听到下人来报时,确实有些惊讶。
“贺提督,新年好。”余朝柏行礼,走到左侧下首端坐,笑着给贺澜拜年,“提督刚过了生辰,瞧着更年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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