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醒来的时候,埃诺克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像是被重型装甲车碾过了一千遍,酸痛得几乎要碎裂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呼吸,口腔、喉咙乃至舌根都泛着火辣辣的剧痛;而下体那处娇嫩的禁地,更是像直接扎在了仙人掌球上,稍一挪动便是钻心的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暴君……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埃诺克敏锐地意识到四周过分安静——维恩不在房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强忍着撕裂般的剧痛,缓缓爬起身,开始在这个严密监控的卧室里进行无声的搜寻。凭藉多年的特工训练与极其细致的观察力,他第一时间将目光锁定在了墙上那幅风格冷硬的抽象军事油画後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画框背後隐蔽着一个暗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想要打开它绝非易事。埃诺克贴近细看,这个暗格需要三重的实体验证:机钥匙、指纹,以及一组密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来维恩并不太信任纯粹的全息科技,他更偏爱这种老派、冰冷且极难破解的古老规矩。」埃诺克在心中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指纹好办,作为潜伏者,他有一百种方法在日常接触中采集到维恩的指纹;钥匙也可以在日後的相处中暗中复制。唯独那组实体按键密码,恐怕需要费不少心思去摸索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当维恩再次推门回到卧室时,埃诺克正像一块被揉烂的破布般瘫软在床上。赤裸的白皙肌肤上,布满了昨日粗暴对待留下的惨不忍睹的瘀青与血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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