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还活着?」维恩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一身触目惊心的痕迹,原本冰冷严峻的面色似乎稍稍缓和了一分。
埃诺克费力地转过身,顺势抓起被子盖住狼狈的下身,嘴角强行撑起一抹浪荡而轻松的笑意:「很好啊……拿到那麽多钱,我当然好得很。」
维恩微微蹙起浓眉,冷冷地俯视着他:「你就……那麽喜欢钱?甚至愿意为了它做到这种地步?」
「喜欢钱不好吗?简单、直接,拿了就能用。」埃诺克故意将自己演得无廉耻又世俗,「谈感情或者别的什麽……太麻烦了,上将大人。」
他必须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拜金主义者,这是能让他名正言顺留在这座军阀府邸、且不引起维恩政治戒心的最佳护身符。
否则,难道要承认自己喜欢对方的暴力虐待吗?
维恩眼底那一丝微弱的波动瞬间熄灭,面容重新归於万年不化的冰冷,如同发布军令般吐出几个字:「回你自己的房间去。」
「遵命。」
埃诺克缓慢地支撑起病态颤抖的身体,从旁边抓起一条白色的乾净床单围在腰下,随後步履蹒跚地向门外走去。
他故意让维恩清楚地看见,自己的右掌正死死攥着那块沉甸甸的纯金金条,彷佛那是他用尊严换来的命根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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