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叔。」
「火旺。」他把钥匙往我口袋里塞,「你爸当年也是这样,什麽都想自己来。」
他顿了一下。
「他一路点着灯回来的。」林添丁说,「灯没熄过。」
「灯」是什麽,他没说。我也没问。
我口袋里的那把钥匙,烫得像刚从h昏灯里捞出来的。
当天深夜,我把钥匙拿出来看。
月光底下,钥匙柄上刻着两个字,小得要用指头m0才能m0出来:
「添福」。
不是我庙里的那个「添福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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