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凌重新走近，「右边b较重。」
罗杰没有回答。
她又看了一会儿，抬起其中一侧发片重新b过角度，才低声说：「不是我最後修线的问题……应该是这边拉高的角度不一样。」
罗杰这才开口：「确定？」
如果是以前，被他这样反问一句，她大概会立刻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猜错。这一次，方凌没有急着改答案，只重新将两侧发片分别拉起，b过自己的手势与落点，才再次点头，「嗯，这边提升太少，所以重量掉得b较低。」
「那你知道怎麽修？」
「知道。」
「做。」
方凌重新将发片整理好，小心修正右侧的角度与重量，再将整T放下确认。这一次，两侧轮廓终於变得接近，原本那种说不上来的不平衡也消失不少。罗杰用梳子带过几个位置，又从不同角度确认过，才低头在确认表上记了一笔，「第一颗先这样。」
方凌忍不住问：「这样是可以还是不可以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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