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两颗都还没做完。」
「你真的很故意欸。」
罗杰头也没抬，「继续。」
方凌只能悻悻然地换上第二颗练习头。
第二次开始时，她b方才安定许多。第一颗真正找到问题以後，她终於不再把罗杰的沉默当成自己一定做错了什麽。剪到後区时，她甚至在发片放下以前便发现其中一侧拉出的张力不一致，停下来重新整理後才继续，而罗杰依旧坐在後方，偶尔低头记录，偶尔抬眼，没有提示。
楼下的声音却在某个时刻变得b方才清楚一些。有人快步经过楼梯口，随後传来一阵模糊的叫唤声，像是在找助理。方凌拿着梳子的手停了一下，下意识朝门口看去。
罗杰坐在後方，声音不高，「现在看你自己的。」
方凌回过神。楼下确实正在忙，而她也知道，那些原本可能由自己接住的工作，此刻正有人替她做。这段时间是店里特地替她空出来做确认的，她现在要做的，不是一直猜楼下有没有缺人，而是把眼前的事情做好。
第二颗完成时，时间仍然留有余裕。方凌没有像第一颗那样立刻询问罗杰，而是先退後一步，从整T轮廓看过，再绕到侧面与後方确认。她拨开耳後几个觉得稍微不乾净的位置，最後做了一次很小的修整，才将剪刀放下。
「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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