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凌慢慢转回来。
「像你今天跟我讲的一样。」他停了一下，「如果我的状态变了，我也会让你知道。」
她望着他，x口那种始终没有完全散去的不确定感，也因此安定了一点。
「还有一件b较实际的。」罗杰忽然开口。
方凌疑惑，「什麽？」
「你跟范辰逸za的时候，有戴保险套吗？」
她整个人足足停了两秒，脸上的热意几乎瞬间窜上来，「你怎麽突然问这个？」
「因为如果我们要继续，这个跟我有关。」罗杰神情很自然，「我不是要问你怎麽做。」
方凌被他讲得更加窘迫，却也知道这个问题和方才那些不一样，最後只能小声回答：「有，一直都有。」
罗杰点了一下头，「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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