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这样不会很奇怪吗？」
「哪里奇怪？」
方凌被他问得有些窘迫，「我们都已经……」
罗杰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，唇边慢慢浮起一丝笑意，「亲过？」
方凌瞪他。
「还是你想讲差点做更多？」
「老师。」
罗杰终於低低笑出声。
「你真的很烦。」方凌羞恼地别过脸，耳根却因他那句话愈来愈热。
等笑意稍微淡去，罗杰才重新说：「不一定要先有一个名字，才能决定下一件事要不要做。可是如果哪一天其中一个人开始想要不同的东西，就要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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