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因为刚才买了那个？」
「不是。」
「也不是因为今天话都讲成这样了，觉得一定要做什麽？」
方凌摇头。
罗杰看了她片刻，才低声说：「好。」
只有一个字，方凌x口却像被什麽狠狠撞了一下。
她转身刷开大门，带着他往楼上走。熟悉的楼梯、转角与墙面明明每天都看得见，今天却莫名有了一种陌生感，彷佛只因身後多了一个人，整条回家的路便被重新看过一次。
这是她搬离板桥以後，自己重新选下来的生活，而罗杰第一次真正走进来。
打开房门时，方凌反而b方才站在楼下邀请他更加紧张。屋里没有特别为谁整理过，沙发上还搁着她下午随手脱下的薄外套，桌面散着几本书与充电线，角落晾着刚洗好的衣物。没有沙龙明亮整齐的工作台，也没有餐厅或旅馆刻意营造出的气氛，只剩下一个人长时间生活後自然留下的痕迹。
「有点乱。」她弯腰脱鞋，忍不住先替自己辩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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