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杰跟着换下鞋子，「还好。」
「你一定只是客气。」
「真的还好。」
「老师你自己东西都放得那麽整齐，没有参考价值。」
罗杰低笑一声，「所以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？」
方凌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堵在玄关，连忙往里让开，「可以啦。」
她将便利商店的袋子放到桌上，转身准备替他倒水，却发现罗杰并没有立刻往里走，只站在距离自己几步的位置安静看着。
方凌被看得愈来愈不自在，「你一直看我g嘛？」
罗杰像是真的想了一下，「不知道。」
「什麽叫不知道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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