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为什麽？」
「因为你今天愿意让我知道你现在站在哪里，我也不想让你是在完全不知道我的状态下决定下一步。」
那句话几乎和她今晚把他约出来的理由一样。方凌低下眼，原先因乔敏浮起的酸意并没有完全消失，却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只让她想着自己是不是输给了谁。
「那你现在怎麽想？」她问。
这一次轮到罗杰安静。「我也还在想。」过了一会儿，他才说：「以前我没有觉得这样的关系有什麽问题，现在也不会突然说以前都是错的。只是有些事情确实开始不一样了。」
方凌抬起头，没有问哪里不一样，因为那个答案好像已经坐在她身旁。
两人谁都没有说「那我们现在开始不要跟别人发生关系」，也没有趁着这个晚上替彼此订下一套新的规则。答案可以暂时不存在，可等状态真的改变，就不能假装没有改变。
方凌沉默片刻，忽然问：「所以我们现在到底算什麽？」
罗杰反问：「你想现在定义吗？」
她一下子被问住，想了很久，最後还是摇头，「不知道。」
「那就先不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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