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凌点头，「我知道了。」
「真的忙不开就讲。」凯文抬眸看她，笑了一下，「助理不是b谁跑得b较快。」
方凌愣了一瞬。
从前她总觉得，只要有人叫自己就应该立刻过去。待得愈久，她才逐渐知道，现场需要的不是每件事情都抢着接，而是知道自己手上的事情做到哪里、什麽时候该让别人补上。
吹风机依旧此起彼落，柜台电话照常响起，客人一组接着一组进出。楼上有人正在经历对自己而言极其重要的技术检核，一楼却依旧按照原本的节奏运作。
方凌最初还会不时往楼梯方向看，猜着李建豪现在做到哪个步骤，後来忙起来，也渐渐忘了楼上还有人正在检核。
直到接近傍晚，筱岚叫她将一份稍早留下的资料拿上二楼，她才第一次看见正在使用中的教育空间。
方凌在门外轻敲两下，得到允许後才推门进去。
平时堆放在侧边的备品已经整理乾净，C作区只留下今天需要使用的工具与工作位置。李建豪站在模特儿身後，神情专注得几乎没有一丝平日Ai说笑的模样；总公司技术教育讲师与另一名技术老师坐在稍远的位置，桌上摊着检核纪录，罗杰则坐在另一侧，偶尔听两人交换意见，并没有出声提醒李建豪下一步该怎麽做。
开始以後，只剩下他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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