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凌没有多留，将资料交给其中一名老师便准备离开。关门以前，她恰好看见李建豪手上的动作停了片刻。
他盯着眼前的轮廓，像是在确认某个位置究竟该不该再动，最後没有立刻下刀，而是换了另一个角度重新观察。
方凌脚步一顿。练习跟真的轮到自己，果然是不一样的。
那个画面又让她想起早上罗杰指出自己人头重量不一致时说过的话——不要一看到结果不好，就急着拿剪刀修。还没等那GU情绪完全浮上来，一楼便有人叫她名字。方凌很快关上门，重新回到自己的工作里。
将近两个小时後，楼梯方向终於传来脚步声。方凌正在整理刚使用完的工作车，听见声音便抬起头。李建豪背着工具袋从楼梯走下来，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。
她立刻停下动作，「怎样？」
李建豪没有回答。
方凌盯着他两秒，「……没过喔？」
他仍旧板着脸。
旁边正在整理毛巾的周沛恩也转过头，「真的假的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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