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凌远远看着他们，心里却产生一种b想像中更真实的感觉。
原来这条路真的会往前。不是有一天忽然有人把「设计师」三个字挂到身上，而是像这样，一个项目、一个检核、一个又一个真正做得出来的东西，慢慢堆成下一个位置。
李建豪正在往那里走。
而自己现在站的位置，虽然仍离他有一段距离，却已经不像刚进来时那样遥远得没有形状。
傍晚过後，店里又陆续忙了几个小时。到了晚间九点，最後几位客人终於离开。吹风机与谈话声逐渐停歇，工作了一整日的沙龙慢慢安静下来，几名设计师开始整理自己的工具，助理则将用过的毛巾、推车与工作区逐一复位。
方凌正低头清洗染碗，身旁多了一道人影。
周沛恩把另一只工作车推到水槽旁，像是想起什麽似地问：「你今天那个染发客，後区是你上的喔？」
方凌愣了一下，「嗯。」
「筱岚姐没有一直站在旁边？」
「前面有先看我几片，中间又过来检查一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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