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沛恩挑了挑眉，一面将用过的工具放入清洗区，一面笑道：「那你有进步欸。我刚开始碰真人局部涂布的时候，她站在後面盯超久，害我每次看到她过来手就开始抖。」
方凌忍不住笑，「她今天走掉的时候我反而b较紧张。」
「正常啊。」周沛恩低头冲着工具，「等你之後习惯，就会知道老师不一直盯着，不代表你可以自己乱判断。」
方凌正想回答，筱岚恰好从另一侧经过，「谁乱判断？」
周沛恩立刻若无其事地低头洗东西，「没有啊。」
筱岚狐疑地看了她一眼，显然没有相信，却懒得追问，只将目光转向方凌，「今天那个後区。」
方凌原本还带着笑，闻言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，「怎麽了？」
「上得还可以。」
她等了几秒，没有下文。方凌忍不住问：「……就这样？」
筱岚抬眼看她，「不然我要给你奖状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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