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他可以自己解决。悄悄溜下床,找点什么东西填满自己,再在别人发现之前溜回来……地下室里放着不少玩具,他清楚地记得每一样东西都收在哪里。
但这感觉就像是一种背叛。他们费尽心思地呵护他,为他制定了新的规则,建立了新的相处模式;若此时偷偷溜走,用玩具来满足自己,总觉得不对劲。
他需要许可。他需要他们也同样渴望这一点。
“队长”。
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浮现,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近乎绝望的希冀。队长总是能洞察西蒙的需求,甚至比西蒙自己还要早察觉。队长一定知道该怎么做。他也一定知道,西蒙究竟能不能开口提出这个要求,还是说……他只能像个“合格的容器”那样,默默忍受这份煎熬。西蒙做出决定时,心脏在胸腔内剧烈跳动。
他转过头,在黑暗中寻觅着船长的面容。睡梦中的船长——平日里那般威严、掌控一切的人——此刻竟显得格外柔和:眉头舒展,双唇微启。一只手搁在脸侧,手指松松地蜷在枕头上。
“船长……”西蒙低声唤道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没有回应。
他又试了一次,声音稍稍大了一些:“船长……求您。”
年长者动了动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应答。他双眼仍未睁开,但头已转向了西蒙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“西蒙?”他的嗓音因睡意而显得有些沙哑,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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