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蒙艰难地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因羞怯而紧缩。“我……我能不能……”
船长睁开了双眼，目光虽还有些朦胧，却已恢复了警觉。他微微撑起身子，在黑暗中注视着西蒙的脸庞。“跟我说说。你需要什么？”
这个问题问得如此宽泛，又透着如此真诚的关切，令西蒙眼眶一热，几乎落下泪来。自己怎会如此幸运？竟能遇到真正关心他需求的人。
“这很傻……”他低语道。
“只要对你而言重要，那就绝不傻。”船长的手触上了西蒙的面颊，轻轻托住——语气温柔。“告诉我。”
西蒙赶在自己退缩之前，强迫自己说了出来：“我需要被填满。”
船长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——没有评判，没有失望，也没有盘算，只是平静地接受。“你感到空虚？”
“我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。”西蒙的声音有些破碎。“我知道你说过……我知道今晚本该是做别的事，但我……我睡不着——我总觉得，如果身体里没有填进什么东西，我就不完整。”
他的话语脱口而出，每一个音节都透着羞耻与绝望。“对不起。我知道你想让我从那些事里抽离出来，获得一些空间。我知道我们现在的相处模式已经不同了。但我的身体就是停不下来——”
“西蒙。”船长的声音坚定而温和，打断了他那连珠炮般的话语。“呼吸。”
西蒙照做了，胸口因用力呼吸而剧烈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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