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多了。”船长用拇指抚过西蒙的颧骨。“现在，让我确认一下我是否理解对了。你感到有一种被填满的生理需求——并非出于想要服侍的心理冲动尽管我想这或许也是原因之一，而是一种真实的、让你无法入眠的生理性空虚感。”
西蒙虚弱地点了点头。
“这并不愚蠢。这是训练所带来的生理反应。”船长的语气依旧平静，那种近乎客观冷静的态度，反而让西蒙感到更加安心。“你的身体已经被训练成将‘被填满’与‘安全感’及‘满足感’联系在一起。在经历了四十八小时的持续刺激后，你会产生这种感觉，一点也不奇怪。”
一股如释重负的感觉涌上西蒙心头。他没有坏掉，也没有辜负他们的信任。他只是——
“那么，你想怎么处理这件事呢？”船长问道。
这个问题让西蒙猝不及防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是说，你有选择的余地。”船长翻过身平躺，动作轻松而有力地将西蒙拉向自己身侧。“我们可以找个玩具。那种既舒适又能带来充实感的，正好能帮你入睡。或者……”他话音未落，沉默中透着几分深意。
西蒙呼吸一滞。“或者？”
船长转过头，在黑暗中与西蒙的目光交汇。“或者，你可以用我。”
这句话悬在两人之间，蕴含着无限可能。
“我不明白，”西蒙勉强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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