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莎笑起来,把咖啡往我手边推了推,裙摆再次擦过我的膝盖。她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:「教授,东尼不喜欢用保险套,我帮您也准备了一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四那天下课铃响得比平常早。学生走得乾乾净净,最後排那个总爱提问的男生甚至替我关了灯。我锁上教室前门,把百叶帘拉下来,然後在讲桌後面坐着,听自己的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六点十七分,後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四十分钟里我把讲桌擦了一遍,把讲稿按顺序排好,然後发现自己一直在看手表。我今年五十四岁,结过三次婚,写过三本专着,却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因为两个美国人要来借教室而手心出汗。我对着窗玻璃整理领带的时候,想起我母亲从前说过的一句话:男人过了五十,要守着体面。丽莎先进来,她今天换了一件深红的连身裙,背上是全裸的,因为裙子後面只靠一条细带子挂着。她反手把门锁上,回头对我说:「教授,他先去洗手间换衣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换什麽衣服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把外套脱了。」丽莎笑,「他说他上课不穿内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还没来得及用教授的语气回答,东尼已经从後面进来。他比照片上更高,肩膀把教室後门那盏灯挡住了一半,脖子上一圈金链,手腕粗得像我的小腿。他看见我,用一种很礼貌的英语说:「教授,谢谢您把教室借给我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客气。」我站起来,「这是学术交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丽莎笑出声。东尼则把两手撑在讲桌两侧,低下头看我:「教授,丽莎说您研究这个。那您告诉我,女人坐着的时候,是不是自己动比较舒服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取决於她。」我清了清喉咙,「也取决於她坐的是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东尼回头看了丽莎一眼,然後把裙子後面那条细带子一拉。丽莎整件连身裙松下来,挂在她两手上,她赤裸的背和臀就那样暴露在教室的日光灯下。她转身坐上那张讲椅,两腿分开,红色的裙摆摊在她腰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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