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周沛恩直接笑了出来。
「不是啦。」
方凌有些尴尬地低下头，正准备继续清洗染碗，筱岚又像只是顺口补充：「以後像今天这种，发况我确认过、配方我开、区块跟C作方式也都交代清楚的，我可以直接把部分涂布交给你，不用每一片都等我站在後面看。」
方凌手上的动作停住，「我可以自己做？」
「我说的是交给你做已经确认好的部分。」筱岚看她一眼，很快又补得清清楚楚，「碰到漂发、补sE、发况有问题，或者你做到一半觉得跟一开始判断的不一样，先叫我。配方也不是你自己改。」
「喔。」方凌立刻点头，「我知道。」
「知道就好。」
不是多大的成就，甚至称不上任何职位上的改变。明天她依然是助理，还有很多不会的东西，也仍然得练那些做不稳的假人头基础剪裁。
可从今天开始，确实有一小部分东西被交到她手上了。
筱岚看她呆愣半天，忍不住催促：「高兴完可以先把东西洗完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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